木屋子一打开,里面就是充满了一种潮湿的味道,更有阵阵刺鼻的血腥味不断的传出来。
刘尚的眉头顿时就皱起来,孙尚香的脸色也是不好,看着凌统道:“你没有下重手吧?”
凌统急忙摇头,很是得意的道:“没有,他虽然扎手,又怎么是我的对手,对了,我听说武侯武艺很好,不如我找个时间,向武侯讨教一下,孙姐姐你说好不好?”
“就你……”孙尚香弹了一下凌统的脑门。暗道自己相公太无赖,你跟他打,不要人没打到,自己反倒是气个半死。
“难道武侯的武艺真的很高?”凌统却是误会了,以为孙尚香认为自己打不过刘尚。心中好不服气。
“别废话了,把笼子打开!”刘尚头也不回,只是看着木屋子的里的大笼子,里面一共躺着五个人,每个人都是血肉模糊的一动不动。刘尚的心中顿时着急了。
“不行,程将军吩咐过了,笼子里的人都是奸细,没有他的同意,谁也不能打开笼子。”看守的士卒神情冷漠的说道。
“没错,这是程伯伯吩咐的。”凌统看到孙尚香脸色不好,也是出声附和道。
“哦?”刘尚脸色变了变,又是看了看那五个躺着的人影,心中又有些犹豫,若是吕蒙在里面还好,若是不在,自己若是强行打开了笼子,难免落人话柄,毕竟这里可不是武昌。
“哪里那么的吩咐,你们是程普的兵还是我大哥的兵!”孙尚香柳眉一竖。虎目中露出一丝凶光。
“这……要不三小姐可有主公手令?”两个守卫很是为难。只能是退而求其次。
“就是,孙姐姐,主公特意吩咐过了,在他没有审讯过这些人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跟他们说话的。今天我带你过来,已经是破例了。”凌统也在一旁劝说道。
“打开,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孙尚香寒着脸,指着那个木笼子,“我数三声,若是不开,别怪我下手无情!”
一群女兵顿时围拢了过来,一个个也是目光含煞,冷着脸站在孙尚香周围,隐隐的却是把两个守卫给堵住了。
“凌校尉……”两人哭丧着脸,朝着凌统求救。
“恩哼。差点忘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先失陪了。”凌统眼看着事情不妙,一溜烟的就是跑了出去。
刘尚看到失笑,排除凌统身上的杀气,这小子,倒还是挺机灵的,既然凌统都是默认了,刘尚也不客气,一步走到、两个守卫身边,伸出手道:“交出钥匙吧,就当我从你们手中夺过去的,你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好吧,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两个守卫苦着脸,暗道反正这也是他们孙家的事情,自己两个小兵能有什么办法。只得老老实实的把钥匙给了刘尚。
刘尚拿着钥匙,又是眨了眨眼睛,就走过去开门。冷不防听到身后传来两声扑通的声音,他急忙回头,却见孙尚香正一人一脚,把两个守卫给踢晕了过去,不由的楞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
孙尚香拍了拍手,很是得意的道:“你不是让我把他们打晕过去吗?”
刘尚哭笑不得,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打晕他们了啊!这下子好了,本来还是威胁,这下子等于明闯了。”
“啊……”孙尚香脸色飞红,更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瞪着虎目道:“那你刚才怎么给我眨眼睛。”
刘尚差点没崩溃,没想到眨下眼睛也被误会了。不过还好,这丫头还没有一人一剑,他利索的打开房门,看了眼躺着不能动弹的五个人,左右看了看。又令人把他们扶起来。
五个人披头散发,脸上更有许多的青紫,明显曾经被用过刑。刘尚左看右看,眼睛终于定格在了最左边的一个人身上。
那人虽然满脸血污,可是脸上还透着一丝稚嫩。依稀就是那吕蒙的模样。
“子明?”刘尚有些不能肯定。毕竟昨夜光线黯淡,匆匆一面,并不能完全的记住,眼前这人更是鼻青脸肿,一副被人狠狠打了一顿的样子。
好在,刘尚的话一出口,那人的眼皮动了动,微微的张开了一条缝隙,眼神中也是露出了一丝神采,挣扎着道:“武侯,你怎么在这里?”
“真的是子明!委屈你了。”刘尚高兴的叫了一声,又看到吕蒙的衣衫破破烂烂,急忙把自己的衣服脱下去给吕蒙披上,叹道:“可叫我好找。”
吕蒙闻言苦笑,脸色更是微微的涨红,低声道:“有劳武侯费心了,也是我倒霉,遇到了凌家的那厮,三拳两脚,打他不过,还被抓了起来,对了,我姐姐姐夫呢,他们可有事情?”
“子明放心,我已经命潘璋带着人护送他们前往武昌,不会有问题的。”刘尚笑着安慰道,又是直起身,吩咐了两个亲卫扶着吕蒙,一起走出了木房子。
“站住!”凌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恶狠狠的看着刘尚,怒道:“武侯,你要干什么,这人可是奸细,主公还要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