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也有些不耐烦,“夫人信也好,不信也好,这是我家主子安排的,慎行只能这么做。”
沐灵儿露出了几分嘲讽的笑意,“如果我不接受呢?”
慎行眉头一皱,却也直挺挺的跪了下来,低头说道:“主子说了,如果夫人不接受,那么慎行就要提头来见。”
“呵呵,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哪样心慈手软吗?你愿意跪就跪吧,只要别打搅到我就行。”沐灵儿冷笑几声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西跟随沐灵儿回房后,见到沐灵儿脸色异常冷清,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又惹祸了,忙跪下来,“沐姑娘,小的错了,小的不知道她是呃,总之是小的错……”小西可是知道轩辕如有多么在乎沐灵儿,若是让轩辕如知道因为他的过错而让沐灵儿生气,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以前的时候他还以为轩辕如是个谦谦君子,性情儒雅,没有脾气,后来轩辕如因为他给沐灵儿沏茶的茶水不是皇家御用的清泠泉的泉水,就一下子拉长了脸,十分不悦的说:“若是在我的身上,你有些过失,我还能容你,但是在她身上,那就决不能出现任何的过错。”说着就要把他调离,幸好沐灵儿出面,这才给了他一次机会,直到现在,小西也忘不了轩辕如当时冰冷无情的模样,想来就哆嗦啊。
沐灵儿屏住呼吸试图平息自己的怒火,而她的脸色是青了白,白了青,无力的摆摆手,“小西,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小西见到沐灵儿这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担忧的走了下去,看着在门口边跪着的慎行,很是生气的低吼道:“你究竟是什么来路啊,竟然把沐姑娘气成哪样,我看她的脸色都变了,我这次可是被你连累了,等到王爷回来,一定会拔了我的皮不可。”
慎行紧抿着嘴不说话,如果沐灵儿出了什么事,她就直接自尽完了,若是落在主子手里,哪一定是生不如死。
沐灵儿坐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手不自觉的摸向胸口,好似哪里又传来撕心裂肺的伤痛,想到自己还在哪里对他表白,对他说自己已经接纳了他,转眼间她却尝受到了背叛的滋味。
沐灵儿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想来自己对他表明心意的时候,他一定是在心里对她嗤之以鼻,觉得她是世上最愚蠢的女人,想想也是,自己竟然对仇人的孩子动心,这不是找死这是什么?
而且她明明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还飞蛾扑火的迎上去,就是因为她自以为她是聪慧的,她看清楚了这一切,她也能拿捏住他,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真不知道她当时这份自信是那里来的,越想越觉得窝囊,更觉得自己无脸见人,呵呵,沐灵儿,你这个天底下最笨的女人,活该你会有这下场。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沐灵儿昏昏的睡过去,一个男子突然间出现在房间中,背负着双手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斜靠着床柱的沐灵儿,大约过了一刻钟,他才轻步走上前。
沐灵儿就算是在昏睡中,也是极不安宁,眉头皱着,眼角更是有泪珠在悬挂着。
他细细的打量着,最后伸出手,接过了碍眼的泪珠,然后,放入嘴中品尝,眉头皱起,苦的揪心。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身往门外走去,跪在门口的慎行,早已感觉到他的到来,早已心慌不安,见他出来,忙磕头,“慎行见过主子,慎行无能,不能在夫人身边伺候,慎行自愿领罚。”
容若看着远处,面无表情的说道:“她如果马上接纳你,那就不是沐灵儿了,若是你还不能让她收下你,你也不用来领罚,直接跳进万蛇谷算了。”
慎行一哆嗦,“是,主子。”
容若再回头看一眼沐灵儿,这才运用轻功离开。
直到容若离去了,慎行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始终不敢抬头看容若一眼,以前的时候还能贪恋这不是人间的魅惑容颜,现今却成了地狱修罗,特别是容若散发的血腥气息,像是看一眼就会被撕碎灵魂一般,让人战栗不安。
慎行是不知道玉佛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她们这些人很不好过,因为容若狠厉的行事作风,阴鸷的面容,让他们都是胆战心惊,偏偏容若这段时间都是在忙与玉佛宫的事物,每天忙忙碌碌,这也让她们不得不如影相随,感觉减少了十年的寿命。
以前的时候她们都说容若找了沐灵儿之后,沉迷女色,不再打理玉佛宫的事,对接管玉佛宫也失去了兴趣,她们既是担心容若在玉佛宫的二宫主的地位不保,更是担心身为魑魅手下的她们又会被煞星哪一伙儿欺负成什么样。
作为跟随容若多年的她,更是比一般人更加的担心,可是她看到慎言的下场,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虽然残忍,却也知道自己与别人一样,在容若哪里也不过是个下人,她比别人好一点的,那就是她近身伺候了容若很多年,最后获得了他的一点信任,她可以伺候沐灵儿了,其实想想自己的曾经的自以为是,还真是可笑之极。
看到慎言被废除武功,强行嫁给了一个庸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着,她就在伤心地同时,也彻底的清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