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还要说什么,可是看到司徒星宇双目怒睁,青筋暴起,显然是暴怒异常,一边解开了他的哑穴,一边不解的问道:“你好像越来越生气了,就算是先前你的机遇不好,现在你也是难得的富贵闲人,况且你又不是在乎名利的人,你与哪个小丫头也没有任何关系了,生性不羁的你,这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哼,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喜欢与这种人有什么牵绊?我要的是灵儿,灵儿,沐灵儿!”
“呃……既然这样的话,你应该感激老衲才对啊,毕竟因为我,小丫头才能活下来,也是因为老衲,你们才能有缘在一起,你不应该对老衲怒火冲天的啊?”至善好奇的问。
“你既然就在这里,依照你的本事,一定知道灵儿要遭受的灾祸,那么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灵儿被烧死而不救?你们不都是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吗?你为什么不管灵儿?为什么?”司徒星宇愤恨的说。
至善听到这里,才明白了司徒星宇的真实想法,不禁莞尔一笑,“呵呵,老衲怎么忘了你是个痴情种,来到宗庙还寻死觅活的,就算是面对着满地的灰烬,还对哪个小丫头念念不忘的。”
“只可惜,不管我怎么做,灵儿都不肯原谅,至今都没有来我梦中与我相会,我……”司徒星宇难过的握紧了拳头,把怒火发泄到哪些尸块上。
至善忙上前阻止,“小施主,不可造孽。”
司徒星宇紧盯着至善,满脸的怒火与不服,“你为什么要帮这种恶人?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灵儿死的有多惨?”
至善微笑着点点头,“三皇女就是因为作恶太多,所以才会被亲人背叛,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你又为什么要阻止我?”司徒星宇更是大吼起来。
至善笑着摇摇头,“你这人还真是倔强,老衲好话说尽,你竟然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老衲现在有些同情哪个小丫头了,呵呵,你一定让她很头痛。”
至善的话让司徒星宇想起他与沐灵儿在一起的欢快时光,哪个时候的他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心,对沐灵儿还有些排斥,而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也就再也控制不住,一发不可收拾的往沐灵儿身上倾泻而下,也不管沐灵儿是否承受的住,最重要的是司徒星宇当时想法简单,只想着他对沐灵儿有情,那么沐灵儿就应该回应相同的情感,却忘记了周围混乱的情况,忘记了沐灵儿的特殊身份,沐灵儿的无奈与立场,所以做出了很多混账事,让沐灵儿受尽了委屈。
至善看到司徒星宇这副模样,就明白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淡淡一笑,“真是个痴儿。”
看到司徒星宇又板起了脸,至善就知道他又要开始摧残沐恩月的尸骨了,随即说道:“只要老衲在,小施主休想再做下去,这不仅仅是对一个死人的尊敬,更多的是老衲要保护宗庙里的徒子徒孙们,朝廷的人就要下来了,一个皇女,一个郡主在宗庙里过世,已经让宗庙无辜承担了罪名,现在又不能保护好三皇女的坟墓,这不是让宗庙的罪上加罪吗?”
司徒星宇听到至善这么说,脸上的怒色逐渐隐退,但是眉头仍旧皱的紧紧的,说:“好,我答应你。”
司徒星宇只是对满地的狼藉轻瞥了一眼,就不再留心了,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至善这里,“我想要做和尚,可是慧空不收我,这样好了,你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