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婶没好气道。
“看不见啊。”
杨翠花可是亲眼看着男人在眼前没了的。似乎阿善叔的病情挺严重的。早上去镇上都是韦升雨背着去的。村里人早上有人看见了。
杨翠花讪笑。
“别生气,消消火。我是真的有事情和你说。你们早上走得早。没多久,杨三叔来你们家敲门了。”
阿善婶一脸不屑。
“他来干什么?看见升雨没事了,舍得出家门了。”
杨翠花佯怒。
“你听我说完啊。”
讲八卦,最讨厌人只听一半!
阿善婶白眼一翻,去屋里拿棕叶扇,呼呼扇着药罐。
杨翠花跟前跟后,兴奋的讲着。
“杨三叔敲了好久的门,没人开。你后面的钟大柱被吵醒了,瞎嚷嚷杨三叔。杨三叔不管不顾的一下就跪在你家门口。你是没看见啊!那噗通一声,可响了。膝盖都能跪碎了。”
阿善婶全身一僵。
“现在来忏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