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殿里房间很多,不想住这间,就重新选一间。”
宫衍揽着媳妇儿,脚步不停,头不回,轻飘飘地回他一句。
“我不想再被算计。”
黑泽大步走到门口,望向两人走在月下的背影再次喊出声。
“等不急就自己解决。”云轻舞转过头,语中略带嫌弃道:“大晚上的别再喊了哈!”不就是个被买通的宫人么,找出来压根就不费吹灰之力,还需要他们出手?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黑泽嘀咕。
云轻舞耳力极好,不出意外地听到,反问:“你是客吗?”早都不把自个当外人,还好意思说是客?
闻她之言,黑泽嘴角动了动,终无比郁闷地叹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回到寝宫,宫衍前去沐浴,某女则走到牀边,伸手拿过一个卡通软枕垫到后背,慵懒地靠着牀头,翻看着一本这个时代的话本子。随着话本中的剧情发展,她时而蹙眉,时而轻笑出声,只觉手里这可称为老古董的话本,闲时解解闷还真是不错。
就在她看得津津有味之际,宫衍着一袭纯白中衣走了过来。
“你的洁癖还没好吗?”
“好了。”
“那你怎一回来就又去沐浴?”
“脏。”
宫衍这话一出,云轻舞抬眸,怔了怔,想到之前在黑泽屋里的情景,柔声道:“你用的是天冰决,根本就没碰到那个女人。”罢了,洁癖也不是什么大病,再说了,现如今的他,洁癖明显已经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