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舞冷笑:“给你机会?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别再拿感情说事,在你心里,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你自己一清二楚。对我,你只是不甘心,只是无耻的占有欲在作祟,阡陌,你醒醒吧,你我之间早已经结束,继续这么无聊的纠缠下去,于你来说就是自取其辱。”
“小舞……”宫澈声音黯哑而沉痛,目中神光逐渐加深,蓦地,他提气跃向云轻舞。
“你想做什么?”
如水月华透窗而入,云轻舞豁然睁开眼,额上冷汗涔涔而落。
“舞儿!”
宫衍低沉关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衍,我……”坐起身,云轻舞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朝周围看了眼,轻叹口气,道:“差点我就见不到你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元神出窍,去寻找父皇和沐瑾的下落。”他没想到她会跟着他元神出窍,更没想到事情就是那么凑巧,遇到那人的元神,继而让他差点失去她。宫衍搂紧媳妇儿,轻柔地顺着她的背:“我们回来了,我们都没有事。”
元神出窍存在一定的风险,要是她真被那人用手段禁锢住元神,结果要么是他把她的身体送出,要么就守着她的身体了却残生,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无法接受,且永远难以原谅自己的过失。
静夜寂寂,两人紧紧相拥,没再入睡。
“别多想,既已确定人在他手上,那么我势必会让他将人放了。”洗漱穿戴好,宫衍回到牀边,俯身在云轻舞额头印下一吻,柔声道:“我去上早朝,散朝后,我们一起去宁王府一趟。”
“人未必在宁王府,还有宁王,他也未必在自己府上。”宫澈以养病为由,回京后就没上过一天早朝,这事云轻舞是知道的。
宫衍深邃的眸子微眯:“有白子归帮忙,加上他自身的能力,确实有可能已将人转移到京外某个地方。”微顿了下,他续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在他目的未达到之前,那孩子和父皇,还有沐瑾应该不会有危险。”
云轻舞:“你去上早朝吧,中午咱们到宁王府先去看看,至于后面该如何做,再从长计议。”
宫衍颔首,低“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