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只能牢记自己是何等卑微,想好好的活着,就得全心归顺大晋,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牧民是无辜的,还望云将军饶他们一命!”
带着丝冷意的柔婉女声自牧民中传出,云轻舞循声望去,就见一蒙着面纱,做寻常牧民妇人打扮的女子自分散开的牧民中走出,在那女子身后紧跟着两名同样穿着的女子,只不过那两名女子并没有蒙面纱。
“无辜?”云轻舞定定地看着走到距离她数米外停步,气质全然不同于寻常牧民妇人,眸光淡然无波的女子,道:“我大晋那些惨遭你突厥人屠戮的百姓就不无辜?上到行动不便的老人,下到尚未出生的孩子,他们惨死在你们的马蹄下,惨死在你们的弯刀下,惨死在你们极致凌辱下,他们难道不无辜?”冷漠的嗓音扬起,她逼视着对方。
辛巴取下面纱,露出娇艳如花的容颜。
没错,那从牧民中间走出的女子确实是辛巴,是颉坤的胞妹,只见她走到颉坤身旁,弯腰将人从地上扶起,道:“哥哥,你后悔么?”颉坤握住她的手,眼眶湿润,点了点头。
哥哥?
妹妹有多少年没换过他哥哥了?
十年?
二十年?
还是三十年?
好像自那年他迫她对国师挟恩图报那刻起,她便不再唤他哥哥了,也不再与他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