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舞嘴角、眉梢齐抽了下:丫的会玩,很会玩,敢不敢不露出这么哀怨的小表情?吼吼吼,敢不敢?瞧瞧,这怎么看都像是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狗,只差给举个牌子牌子写上:我很乖,我很听话,求包养!
咳咳咳……
怕一个忍不住喷笑出声,某女别过头,连咳数声:我是不是过分了?
随着心念闪过,一股莫名的罪恶感倏然升起。
就在这时,她的袖摆被男人轻轻拽住,露出更为萌萌哒的样子摇啊摇。
我晕!
云轻舞抚额,好想大声咆哮:“姐是女人,你丫的是男人,咱俩是不是性别颠倒了?我去,就算性别颠到,姐儿也使不出这招啊?”脸颊发烫,她不去看男人,生怕自己一个心软,让某个卖萌卖上瘾的家伙如愿,可素……可素那比夫妻平日私下里说话还要绵软的嗓音,却不依不饶地窜入她耳里。
“媳妇儿……”
“饶我一回不行吗?”可怜的语调,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某女双手捂脸,脑补: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小狗,乖觉地蹲守在门外,抬起毛茸茸的爪子挠着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她都有虐待小动物的嫌疑了,云轻舞捂住脸,在理智边缘做垂死挣扎。
而男人似是发觉自己卖萌扮可怜有了成效,又稍稍用力扯了扯她的衣袖,于是乎,某女下意识地低下头,便看到男人仰起头,摆出一副萌萌哒样子,有意拖着尾音轻唤:“媳妇儿……”
云轻舞终败下阵:“日期减短,只两日。”
虽还要扮女子,但日子由五日变成两日,不想被媳妇儿再施行冷暴力,他得知足。
“好。”掀起唇角,露出抹极致惑人的微笑,宫衍点头,用最为柔和的语气问:“睡前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可以,不过你得由着我装扮,还得我说怎么来你就得怎么来。”云轻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宫衍未加思索,笑着直接应允:“没问题,那半个时辰都听你的。”见媳妇儿没再多言,某人心里头嘚瑟扬眉,媳妇儿还是很疼他滴,不枉他有着一副纯良无害,帅到逆天的俊脸!
至于卖萌扮可怜,他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