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捡了几根漂亮的大羽毛,蹲在河边洗羽毛根部残留的血肉。
虽说已是中午,但山谷里的水流还是冷得刺骨,不一会儿白玥的手就被冻得通红,像五根胡萝卜长成了一串。
熊垚不放心地看了白玥一眼,道:“快过来,手都冻红了,我给你捂捂。”
白玥的大羽毛没洗干净,哪里舍得起来,不在意地道:“没事,一点儿也不冷。”
清冽的溪水从指间匆匆流过,干净纯粹得好似融化了的玉石,白玥兴味盎然地在水中摇晃纤纤素手,欣赏水波流动的痕迹。
“熊,山里的水真清澈,真好看啊。”白玥感慨道。
熊垚无奈地看着白玥:“你再不过来,鞋子就要浸湿了。”
“不会的。”白玥自信地道,蹲下时她刻意和河面离了一段距离,就是怕鞋子湿水了不舒服。
可说完后低头一看,水波竟然荡到了鞋尖。
“哎?土壤被我踩塌了吗?”白玥忙站起来,鞋子差点沾了水。
熊垚熊臂一身,抓住白玥的手腕,将人带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