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茂盛,枝繁叶茂,微风吹过,香气飘扬一路。
树荫下的一对男子,白衣人安静站定,淡雅素净,没有半点波动。
对面一身洁净的黑衣人,神色安然,在一片阳光下显得那样的刺眼夺目。
“那个孩子究竟多大了?”
“按清竹的说法,这个胎儿应该有四十多天,可从脉象看却最多只有二十几日,”宰父凝着剑眉,咬着下唇思索,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她的脉搏很奇怪,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玄机?”
“如何奇怪?”
“说不上,就是觉得脉跳七上八下,杂乱不平稳。”
“那又有何玄机?”
“现在我也无法解释,过几个月再看看!”
“师兄你也不必一再袒护,帮着她说话,还有什么可猜测的!很显然她怀的是燕丹的孽种!”
“师弟,你要冷静,相信竹子的话……”
“事实摆在眼前,让我如何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