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天色还不算晚,但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进房间的时候,黎简还是长了心眼儿,多了几分小心,毕竟邴老师,老奸巨猾,不得不防。
“卧槽,你这,”
意想不到的画面,在进门的瞬间便使得黎简的神经有了些许的踉跄,邴辰赤裸着上身,任由腹肌与人鱼线勾勒出好看的线条。
他整个人侧躺在床上,胳膊肘支着脑袋,投射而来的神色里既掺杂慵懒的气息,又挂着撩人的魅惑,整个房间,在这一刹那间,温度便被吊高了许多。
“过来,”邴辰痞痞一笑,闲置的手轻轻拍了拍床另一边的位置,刚刚的嚣张如昙花一现般消失了,黎简整个人,像中了邪般,就这样,自愿的落入对面人的圈套。
四目交错的时候,黎简乖的像小白兔,任由邴辰的手指滑过自己的眉宇、鼻梁、唇角、下颌......
呼出的气息一点点陷入困境,变得嘈杂,任由邴辰在自己的身上不客气的留下斑斑点点,刚刚嚣张的话,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便已是丢盔弃甲,老婆这个觉得当的,十分得心应手。
“宝儿......”
“黎简......”
“老婆......”
“媳妇儿......”
各种亲昵的爱称在邴辰的撩拨里交替出现,黎简勉强保持着的清醒神智,因这一声声的轻唤,搞得兵荒马乱......
一场激烈的交战过后,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平静状态,错乱的呼吸声慢慢恢复原状,黎简靠在邴辰的肩头,迟迟不能从场景里抽身开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的邴辰,过于疯狂。
满身的抓痕无声之中控诉着邴辰的罪状,不得而知的,是这情绪的由来,究竟是对自己的爱还是他需要宣泄却又无法言表的糟糕情绪。
轻轻阖上眼睛,黎简被折腾的有些困了,很多时候,邴辰有力的呼吸声如同他的助眠药物,就算心里慌乱、不踏实,可因为这人在,他就会觉得安稳。
“我原本,有点慌,”邴辰抱着黎简,声音低低的说,听上去,有几分亏理。
“嗯?”傻乎乎的黎简此刻有点乏累,跟不上邴辰思想上的拍子。
“怎么,那么好啊?”邴辰边说边胡搂来了把黎简的头发,带着宠溺问道:“还给我这个混蛋做好吃的,你不是应该生气、暴躁才对?”
“哦......”黎简托着长音哦了声,眨巴着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好一会儿,才脱离了刚才困乏的状态,“可我也是讲道理的,好吧。”
将枕头在床头的位置垫好,本以为这家伙要脱开自己的怀抱,邴辰正想给拽回来的时候,黎简张开臂弯,把邴辰搂了进来。
“你看你,总说这姿势娘,可你每次,都这么抱我,是在说我娘吗?”黎简很是正经的和邴辰聊聊天。
“那哪能啊?”邴辰急着说:“我怎么可能觉得你娘嘛。”
“那不就得了,”黎简摊了摊手,接着说道:“所以你这双标的毛病,真应该收收。”
“什,什么意思啊?”邴辰不知道黎简在说些什么。
他聊的问题,他知道黎简心知肚明,可对方这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怕不是又要和自己闹了。
“我大概是,没你格局大吧,”黎简边说边将一旁床头柜上的烟盒拿了过来,自己叼上一根,随之,递给邴辰一根。
“能不能和我学点好?”不等烟被点燃,邴辰直接将黎简口中的烟拽了出来,呵斥道:“以前都不抽,现在总抽什么抽啊,麻利儿的戒了,别弄得跟我似的。”
“你看,”黎简无奈的笑了笑,轻轻耸肩道:“就说你双标吧,方方面面都这个臭德行。”
邴辰被当场逮住,一时愕然,想不出好的理由辩解。
“我想了想,你有过去,我也有过去,虽然我做不到你那么大度,没办法像你看到乔侨和我闹时候的那般沉静,但是,我会试着学习,去理解和接纳的。”黎简没管邴辰的斥责,该点的烟还是被点燃,该吐的雾,还是被一口口吐出。
“不不不,”不等黎简将话题继续下去,邴辰急忙抢过话头,黎简今天的态度让他慌乱,他害怕这是黎简要离开的前兆,“不需要你理解与接纳的,我保证,保证以后都和他断的干干净净的,你别,别生气,更别失望,也别想着离开我,行吗?”
“我没,”黎简歪了歪头,没想到邴辰会这么想,只是不得不承认,此刻他心里也挺过瘾。
在感情态度里,貌似次次都是邴辰游刃有余,占尽上风,眼见着今天的邴辰有点急切,他倒是觉得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