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吗?”陈芷瑜抱着韩为墨的腰身仰起脸问他,因为太晚她本来没打算让韩为墨来接,但是他一直坚持也就让他来了。虽然心疼他在寒夜里冷的红红的鼻尖,但心中涌出来的幸福和感动让她觉得有人为自己等待的感觉真好。
“没有,我刚来。”韩为墨接过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两人并肩走着随意的说着话,享受着没有镁光灯,没有华服,没有面具的安宁时光。
“你要是再盯着我的话我估计是不能把你送回家了。”韩为墨浅浅的笑了一下,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他的侧脸温柔的一塌糊涂。
陈芷瑜赶紧收回自己灼灼的目光,认真开车的男人最帅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假,她本来就是随意一瞄,然后就被这不真切的美好给吸引了视线。
“你爷爷身体还好吗?”陈芷瑜转移话题,这也是她一直想问的。
“挺好的,听我母亲说昨晚吃了两碗饭后还去公园走了一个小时。”韩为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出声来。
“怎么了?”
“都说人年纪越大越像孩子,我在家时我爷爷跟我赌气不吃饭,结果我一走他就吃这么多,我还是多回去的好。”听了这话陈芷瑜也乐得不行。
“你又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开心了?”
让他不开心的事情啊,韩为墨回忆着,好像还挺多的。
两天前,韩家老宅。
“为墨,你都33了。”
“嗯。”
“你李爷爷比我小两岁都抱曾孙了!“
韩为墨漫不经心的又嗯了一声。
“你嗯什么嗯,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爸都上小学了,结果你连对象都没有一个。如果你用晚婚晚育的借口,那宁郴就比你大半岁孩子都一岁了你怎么解释。那些老家伙们一个个都把小肉团子抱在怀里乐呵,就我一个人抬不起老脸,你小子是不是就成心的想气死我。“韩老爷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前几天还在手术室进行抢救的人。
“我只是在等最好的最适合我的那个。”韩为墨无奈的说,现在已经等到了。
“你老实告诉我。”韩老爷子的脸色突然阴沉严肃起来,“你是不是有断袖之癖。”
这都哪跟哪啊!韩为墨哭笑不得:“爷爷,我发誓我不是。你放心,我很快就把你孙媳妇带回家给你看看。”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谁?”韩燕庭皱起眉头,宁郴这小子怎么没有跟他说。
“爷爷,你认识那幅墨梅图的作者陈景山吗?”韩为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又提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这让韩老爷子不禁怀疑这孙子是不是又给他下了什么套。
“虽有耳闻但不曾见过,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