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则没有静很久,他问黄予洋:“你看到公告了?”
“看到了。”黄予洋说。稍有些怪异的停顿后,黄予洋又说:“我在回去的车上了,你们呢?”
“也准备走了。”荣则说。
“去吃饭吗?”黄予洋问。
荣则说“回训练室”,黄予洋想了想,说:“我也去。”
两人沉默了,通话还在延续,黄予洋绞尽脑汁思考了一会儿,对荣则说:“不会再输了。”
“我们夏天只输一场比赛。”他认真对荣则说。
荣则说“好”。
荣则那边似乎有人找他,但荣则没挂电话,或许把手机拿在手里。黄予洋戴着耳机,听那边的声音,他听不清对方和荣则在说什么,不过也还是没有按下挂断键。
由于黄予洋比队友们走得早,他也更先到了基地。
经理正巧下楼,带他去会议室和调查人员聊了聊,确定了他下场比赛可以参加。
黄予洋没在会议室待多久,他去了训练室,他的电脑已经回来了,还有外设,外设摆在桌子上,没有装好。
黄予洋摸了摸自己的键盘和鼠标,坐上电竞椅,开了机,打开游戏,一面打RANK,一面等待自己的队友回来。
和WBG的比赛在四天后,赛日的第一场。
FA的官博在前一天晚上发了名单,YOMVP1第一次出现在了FA的首发名单里,赛日上午,FA发了前阵子黄予洋录制的回答问题的小视频,还放了队友捣乱的花絮。
教练的短会结束后,夏安福在会议室朗读常刷论坛的标题:“黄予洋看这个,这个厉害了,‘最近老跟婆婆吵架,想学洋王融入家庭的能力’。”
樊雨泽大笑完骂夏安福:“不是说不刷了吗?”
“看看标题而已,”夏安福辩解,“我已经不点进去了。”
前往赛事中心的路上,黄予洋坐在荣则旁边,看着窗外还并不算眼熟的风景,难得产生了一些紧张的情绪。
黄予洋微微转头看了看荣则,荣则好像回了个消息,察觉到黄予洋的眼神,他也看向黄予洋,问:“怎么了。”
“突然有点紧张,”黄予洋说,他展开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心,低声说,“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打WBG?”荣则突然说。
“不是吧,”黄予洋下意识否认,“可能太久没打比赛了。”
“哎,荣哥,前几天看比赛我边上坐了个FA粉丝妹子,”他转移话题,告诉荣则,“激进粉,你懂吗。”
荣则眼里有了些许笑意,“嗯”了一声。
荣则笑起来非常好看,一扫阴霾,黄予洋顿了一下,又说:“骂了整场,看完哭了。我看得有点难受。”
“不知道她今天在不在,”黄予洋说,“我想打出来。”
“可能也是有点打WBG的原因。”黄予洋还是承认。
他承认自己看到任彦取代了自己在WBG的位置,并且打得很好时,失落感和胜负欲没有一刻从他心中离开过。
“想赢。”黄予洋简单地说。
几小时后,黄予洋和队友们一起,走上万分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主场赛台调试设备,最后在灯光里上场,看台下的观众。
他看见WBG和FA的手幅和灯牌,他曾经属于另一方。
由于FA和WBG的这一场比赛话题性很强,选手上台后,主持问了任彦一个问题:“请问新人RUNRUN面对强劲的对手,春季MVP有没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