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是为了生存裹在善良之外的黑暗斗笠。 终于肯面对感情,却遭遇连番打击。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离他而去,心死,身死,他要拿黑暗斗笠侵蚀他全部的血肉,直达心脏。
这是他,称为鬼的状态。也是他认为,不再有情的状态。
可惜,这状态至始至终都不过是表象,是他欺骗自己的又一件外衣。当千夜自尽的消息突然传来的时候,当那孩子对他展开笑容的时候,当他开始在意自己是不是真得伤害了亲骨肉的时候,这表象便消散逝去,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穿着的,都一件黑暗斗笠。从不曾真得侵入他的身,夺了他的心。
尽管在神殿看过了千人巫师精彩的人生,对于各国看成他前辈先人的巫师有了新的理解与认识,这样精彩的偶然,也不能提起他此刻沮丧的心情。
走入宫殿中,湿了的铠甲依旧流淌着雨水,他却坐在床边,任由那铺设昂贵丝料的床湿了大片。
寻征跟着他走进来,也能感觉到王身上笼罩的那明显的阴云,比外面天空中的更加压抑,更加浓郁。
“王……”刚要说话,就听到后面有人进来,寻征赶忙朝后看,却看到一个女奴低垂着头,缓缓而入。
跪在远处,声音带着些许的恐惧。
“王,奴才来侍候王更衣。”
寻征挑了挑眉,再看向宫殿门口,无半个人影。这个宁宦官,够老奸巨猾了,遣个女奴过来送死,还是曾与千夜要好的琉璃。王现在心情不佳,恐怕这女奴要倒霉了。
寄傲皱眉看着琉璃,自从千夜被冥兮捉走到刚才大半年的时间里,琉璃这两个已经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了。而今出现在他面前,才令他记起来有这么个人。
在千夜与血魔王双宿双飞出现之前,她是血魔教间隙的最后的可能,可现在,这个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她,只是个女奴,曾经与千夜要好的女奴,曾经说,喜欢王,喜欢到可以出卖亲如姐妹的千夜的那个女奴。
“过来吧。”
寄傲这样说,寻征扬了扬双眉。王,会怎么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