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雷声才停止。 千夜含着泪,在寄傲的怀中沉沉睡去。
为什么,要无辜的她来到这世界,搀和到这纠结的感情之中。为什么,偏偏选了她?
千夜睁开双眼时,火堆依旧燃着赤红的颜色。而在一旁的男人,再一次的赤条条的摸样。他的那件衣裳,自然在千夜的身上。
千夜乏得厉害,也不愿起来。只那样躺着看着寄傲。而寄傲,则是盘腿坐在地上,聚精会神地在想什么。
长发,些许滑落到他的身前,遮住了那结实的匈膛。这男人,在想什么,想得如此专注?
千夜团扇般的睫毛,缓慢地一张一合。
是在想她的事吗?这几日,他也很纠结了。刚才对她的解释,虽然说得平平淡淡,可千夜却听出了或多或少的委屈。
她想要解释,她不是怪他,不过是有些郁闷而已。可那话没来得及说出来,便被讨厌的雷声打断了。
寄傲抱着她,温暖而又可靠。曾经,君节大叔也这样抱过她。抱着她的时候,心中想的,应该是被他丢弃的孩子们吧。而寄傲呢,他当时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掉到了这个女人的手中?
寄傲,还是不懂。只眉头见隐隐的波动,额上青筋也渐渐清晰。
他在做什么?难道在运功之类的?
千夜这才想到,便见寄傲一口血吐了出来。她吓了一套,赶忙坐起来,挪到扶住寄傲的胳膊。
“怎么了?是在同化那咒术吗?”
寄傲擦了嘴角的血,只随意地点了头。不大的洞穴中,涌动着一股血腥味,而外面依旧倾泻的暴雨,也带来了一股股的湿气。
湿气凝结住这血腥,问着,令人难过。
“不要急,慢慢来。这东西也不是稀饭馒头,说吃了就能吃了的。太着急了,反而不好。你看,你都吐血了。”
“无妨。”
寄傲淡淡说了两个字,便又坐直了身子。千夜急了,便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寄傲的身边,不让他自残。
“我知道这个很重要,可拜托你也先缓缓好不好?”
寄傲皱眉看着她,清淡地说道:“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父王给我的法力在日渐衰弱,不想我死,就不要管我。”
千夜顿了一下。虽说不能一口吃掉,可倘若不快些吃,就真得会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