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秋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会听见,但还是快速地走远了两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你真的不用因为跟我睡了就产生什么无聊的责任感。你就当……你就当是玩玩我不行吗?随意一点好吗?”
给八百还能说是随手给的零花钱。
八百万?那肯定是陆庸认真给的,沈问秋倒不觉得是嫖-资,陆庸不可能干那事,谁能拿这么多钱拿去打水漂?况且还是陆庸这样的抠门精,陆庸平时买个菜还要一颗一颗仔细挑,不会乱花钱。
即使隔着听孔,沈问秋也能感觉到陆庸的声音僵住了:“沈问秋,你昨晚说你也喜欢我的。”
沈问秋依稀、好像、大概记得自己是说过一句,他烦躁地在原地兜了两步,说:“我记不清了,上头的时候随便说两句不就那么回事吗?……”
沈问秋含糊任性地说完,自己先顿住,心底涌起愧疚心,想:我这么说真的好像个渣男。
陆庸会怎么想?
陆庸现在一定很生气吧?就算陆庸再老实憨厚,这样子被他捉弄也会恼羞成怒吧。
沈问秋忐忑不安地等着陆庸跟他吵架。
却听见陆庸沉稳的声音:“嗯。”
沈问秋困惑,嗯什么嗯?
陆庸继续说:“我有猜想到你会不认账,可能是这种反应,所以才第一时间把我身上带的这张卡里的钱都打给你了。”
像是不知不觉地被反客为主,沈问秋听到陆庸气定神闲的回答,惊诧不已。
陆庸轻描淡写地说:“我都知道的,我知道把钱打进去会被银行冻结划走,本来我转帐进去就是要用来给你还债的。”
“我只带了这张卡,我没别的想法,就是想把我的所有钱都给你。”
又说:“不过其实也没全部打完,还留了点零头,平时还有些地方得花些钱来着。”
沈问秋张了张嘴,嘴唇嚅嗫,喁喁地问:“……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