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后一个走上讲台的,白鹿至今对他印象深刻。这个令人止不住憧憬的男人,他的名字叫秦冕。
秦冕站在讲台上,跟前两个被社会尘气完全同化的校友一比,简直清新脱俗,如鹤立鸡群。
至少那张脸是对得起‘鹤’这个形容。他目光犀利,眉间锋芒正盛。
白鹿当时觉得耀眼,只以为是那日教室里灯开全的缘故。依稀记得,那时候的秦先生,约莫已快三十冒头的年纪。
秦冕站在台上,姿态高冷漂亮,像亭亭净植的莲。他问他们,“你们觉得我的成功有捷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捷径,我捷径的起点不过比你们大多数人高一些罢了。捷径也许可以为你遮风挡雨,保证你们衣食无忧。但成功他从来不给你们走捷径的机会,真正能让你们多年后再回首能见得光芒不后悔的道路一定是披满荆棘的那一条。优秀的信仰会引导你们只能去做第一个破风斩棘的开阔者。”
秦冕全程不苟言笑,语言冰冷疏人。从他上台肇始,教室里就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兴许是气势太强,当他说完一大段临场发挥的半小时内容后,大家才如梦初醒,这个男人该是比他沉静外表看上去更凶狠泼辣。
他清了清嗓子,一副骄冷模样,“还有其他问题吗?”
半分钟的死寂让原本空阔的教室显得有些孤单。
突然有‘勇士’带头站起来。他问他,“秦先生,你身材这么好脸又这么漂亮,请问你做过模特儿吗?”
众人哄笑。
秦冕镇定自若,优雅换了个坐姿,打量着提问男孩,突然一挑嘴角,视线扫过整个教室,“你们笑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是个模特儿?”
气氛急转直上,如冰冻三尺一瞬间化开成春风十里。台下甚至可闻窃窃私语。
秦冕挺了挺宽阔胸肌,结实的肌肉在紧身衬衫下若隐若现。他修长的十指参差抵在下颌,“那我就不客气当作是你们认为模特儿不如我好看了。”
台下众人又笑。
教室最后一排的白鹿像是中了蛊,突然站起来,“秦先生,您还是单身么?”男孩腼腆内向,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多双眼睛注视下说话。秀气的脸上立马憋红,羞人的红色一路向上,烧到耳根。
最怕,教室突然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