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有令,有请殿下,请殿下一人入内。”忽然从御书房里出来一个通报的太监,眉清目秀,言语却带着镇定自若的气质。
“玲珑,你在这里等着本殿。”
“好。”
那太监笑着看着皇甫云轻,恭敬的伸手指路:“殿下慢走。”
恭敬的关好门,太监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外,一步都没有离开。
新山香和雪梨香混杂的味道飘到鼻翼,皇甫云轻嗅了嗅,发现空气中不就有檀香味还有不知名的酒味,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父皇,父皇。”
“轻儿,你过来。”
皇甫云轻进屋,只看见皇甫鬼泽慵懒的躺檀香木镂雕的香几前,一个拿着酒杯不要钱似的品着酒的,动作缓慢的走了过去:“父皇,在喝什么好酒呢,人家也要尝一口。”
“女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
“不是我要喝。”皇甫云轻振振有词。
“那谁要喝?”
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喏,是你乖外孙要喝。”
“噗哈哈,轻儿,自己想喝就直说,还怪小孩子,真是不害臊。”
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雾草,直说不是不给喝麽。
“父皇,孕妇喝一点点就可以增强孩子对酒精的抵抗力,真的。”
“胡言乱语~说吧,你要见本君做什么,明天都是新嫁娘了还不好好休息?”
“你女婿闭关还没有出来呢,儿臣怎么有心情休息。”可怜巴巴的语气带着一丝俏皮的意味。
皇甫鬼泽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说到这事,本君还没有骂你,那诸葛沐皇是个药罐子你怎么不早说?”
“沐皇不是药罐子,只是中了毒,具体怎么中毒的,哼哼,父皇您当了这么多年的君王还不清楚么?后宫的糟心事一桩接着一桩,要是没点小心思,早就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轻儿。”皇甫鬼泽忽然叫唤了一声。
“恩?”
“你这是在怨父皇麽?”
“儿臣怎么敢。”心口不一,皇甫云轻想起自己差点惨死的幼年,简直是一把辛酸泪,但是无奈,她的父亲是九五之尊,就算知道后宫算计,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百秘终于一疏,想起前些年被她以各种理由处理掉的淑妃,珍妃,皇贵妃,皇甫云轻吐了一口浊气,都是特么当年害过她的人。
“苍龙说你派人去拦截北漠使臣了?”灯光下,皇甫云轻顾盼生姿的眸子瞬时间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