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嗓音,凄凄惨惨的,为了表达自己被蛇毒毒的迷迷糊糊,她还特地哼哼唧唧了几声。
“你喊不出来吗?”墨铭拧着眉头,听到那凄惨的嗯唧声之后,蛇类的天性涌入骨髓之中。
想咬。
如果见血,一定更疯狂。
墨铭的牙有生以来都没有这么痒痒过,但明知道不能下嘴,故而只能努力的隐忍,用力的吻她的嘴唇。
“二伯我晕……”
“谁让你总是不小心竖起牙。”墨铭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努力淡定。
他不想结束,他只想把自己嗜血的欲望给压制下去,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动嘴咬人,更何况是虾虾。
这个丫头他太了解了,金枝玉叶,千娇百贵,要是弄疼了她,估计以后都会有所防备。
深呼吸了数十下之后,他发红的眼色才算是稍微压制下去。
然而此时虾虾已经骑在他膝盖上睡着了。
“……”墨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既然控制住了,那就继续控制吧……老天。
墨铭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了她的,他没动手,是因为不知道虾虾到底会不会接受自己。
要是趁着她迷糊的时候强行抱了,最后的结果却反而不一定会好。
墨铭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虾虾现在才十几岁,受的是人类教育,和蛇女不太一样,有些时候,还是迁就她一点比较好。
就这样,某虾呼呼大睡,偶尔骑着蛇皇大人的腰乱蹭一气嘴里还喊:驾。
蛇皇大人第n次问自己,怎么看上了这么个小丫头?!
自讨苦吃!
可是墨铭心中也有亏欠,这亏欠便是不知多久以前的事情,久到他都快不记得了……
情窦初开,族里有条盲眼的蛇女,她母亲是伺候他的侍女,所以偶尔也能见面。
腾蛇本身就都怕冷,大雪天的都不爱出门,更喜欢盘在家里睡觉,但偶然有一天,墨铭出去,见那条灰白色的蛇女化做原型躺在雪地之中。
“你不要命了吗!”
雄蛇相对来说还比较耐寒,雌蛇本身就孕育困难,基本上都不让接触大寒大热的东西,她这样分明就是在作死!
“又死不掉。”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对于当时的墨铭来说,只能理解为她快冻死了。
强行把她拖回了皇子寝殿之后,蛇女发抖了许久,醒来之后还不知自己在何处,茫然的四处看。
墨铭喜欢她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
觉得,那种天生的迷茫,灰蒙蒙的,一点儿也不防备其它人,还带着点泪雾似得,尤为让人爱怜。
可惜,她的身份配不上他,即便是想要她陪着,她也被父皇指给了大哥。
原因是,当初他从未动过情,父皇怕他泥足深陷。
他一直不懂,泥足深陷有什么不好吗?尽力去喜爱对方,才是夫妻之本不是么?
他不懂,不过大哥教会了他懂,在很久很久以后,韩墨羽和沈七酒联手弄死了墨倾之后,墨铭发现,墨倾曾经拥有过的那些后宫美人儿,没有一个为他伤心挂怀,反而高兴于自己可以继任下一任蛇皇。
是的,当初在韩墨羽去之前,墨倾就已经擅作主张收了后宫,包括之前父亲到处搜罗来的美人,全部都接替在他的宫里。
腾蛇蛇女一直很少,所以历代蛇皇的后宫都是阶梯式共用的,就算垂垂老矣也得养着,不可废弃。
只为繁衍。
而韩墨羽那时候只是做了个挂名蛇皇,再说心思又都在沈七酒身上,所以后宫在哪根本没问过。
墨铭在意的也正是这两样。
第一个,是蛇族先前都知道的,三皇子冷血无情,自从爱上过一个眼睛灰蒙蒙的蛇女之后,就再不为其它人动情。
这个传说因为他打那之后再不提娶妃之事,被描绘成自己有多爱多爱那个女子,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甚至还有苦苦等待她转世的嫌疑……
实际上,他只是觉得,自己并不想像历代的皇族一样愿意娶若干个后妃绵延子嗣。
婚姻,若是只为了绵延子嗣,那便只算是个笑话。
但他第一次注意到站在湖边看小鱼的虾虾,却也当真是因为她的眼睛。
第一眼,惊艳于竟然有这么像她的眼睛,第二眼,发现这小家伙是条小蛇,靠近了之后才知道……她眼睛好用的很,还把自己当成了登徒子一脚一过来,但笨笨的,差点滑进泥里。
他只是顺手那么一抓,抓到了她的脚腕,她便吵着脚腕必须是给未来夫君才能摸的。
墨铭当时根本没想过自己将来会和这个小丫头有什么瓜葛,所以只想着,三岁的小娃娃知道什么是未来夫君么?
没想到这娃早熟的可以,随后登徒子这个名就给他坐实了。
墨铭喜欢小蛇,更喜欢有精力的小蛇,也和当初一模一样,看到她的眼眸就快疯狂
的沉寂下去。
那么雾蒙蒙的眼睛,毫无防备,仿佛把一切都交托在他手上……这样的小女子,又怎么会不让人想付出一切去疼爱?
可墨铭有点在意,在意怕虾虾知道了当初那些事,以为是因为她和那个女子长得相似,拒绝他可如何是好?
再就是她的教育。
她爹韩墨羽,之前虽然是个三妻四妾的王爷,但自从遇到沈七酒之后,就收了心只专宠一人……这种教育下养出来的孩子,焚音和小鹿就是例子。
完美的学会了他们的精髓,眼睛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人。
他可是有一大堆的后宫啊……从墨倾手里接替过来的后宫,千八百条蛇女,若是给女王虾瞧见了,那肯定是要了命的。
他之前叫了族里的人准备封后的典礼,但进城才想起,祖宗的律法是,封后之后,必须被下女朝见。
下女就是在她身份之下的所有后宫女子。
虾虾见了一定会不同意,到时候可不是说哄就能哄得。
所以墨铭临时延迟了这个婚礼,头痛那些蛇女既不能驱逐,又无法遮掩着不给她见。
自作孽不可活。
所以他才在这努力隐忍,不想真的彻底坐实了十多年前的这个‘登徒子’的称号。
墨铭很无辜。但却只能顺其自然。
他对虾虾的怜爱,无以复加,尤其是在她睁眼的时候……她就像毒,一点一点的侵蚀,到目前为止,墨铭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无药可救了。
但就这样生憋实在是太残忍了……墨铭见虾虾睡得正香,便翻身起床,问了小二浴室在哪,想泡泡凉水去去火。
谁知,人才刚下去,火还没消,就听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随后只穿着中衣还开着扣的虾虾噗的一声跳进了他的浴桶里!
“祖宗!这是凉水!”
墨铭反应够快,却也湿了她半身,虾虾紧紧的搂着他的肩膀,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一直发抖,声音也是脆弱至极。
“你答应了不会走。”
墨铭哪还记得这茬啊?老早就忘了……这会儿被骑在身上,俩人毫无间隙,又大有星火燎原的趋势。
于是连忙把自个儿的衣裳给两人罩上,带了她回屋。
墨铭被虾虾紧抓着,眉头拧的死紧:“湿衣服脱干净,钻被子里去。”
虾虾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墨铭努力放松心态,哄着:“乖,我不走。”
然而被骗过的虾虾不再信他,狠狠的搂着不撒手。
墨铭长叹一口气,瞎猫碰死耗子的摘光了她余下的衣裳,拧干净放在通风处晾上后,就这么挂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虾虾一直瞪着两只大圆眼睛盯着他,仿佛又怕他跑了。
墨铭心里想的无非是那点事,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对虾虾说。
“既然你不想睡,我给你坦白些事情吧……”
虾虾没有回答,墨铭就当她同意了,一边注意虾虾的脸色,一边缓缓开始说起当年和她的事……
番外:墨铭与虾虾(8)
当墨铭解释过自己有过一个盲眼前女友之后,又说了自己有一大堆甩也甩不掉的‘后宫’,说完之后,有些忐忑的看着虾虾。
虾虾似乎已经安静下来了,认真的听了他的话,并且给了回答。
“我娘说了,男人有曾经不要紧,要紧的是必须对心爱的人好。”
墨铭没弄懂这句话的精髓在哪里,这究竟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好像是不在意吧??
虾虾仿佛思考了一百年,才正式回答:“我不介意。”
墨铭松了一口气之后,剧情大反转。
虾虾开始说别的:“我有什么资格介意呢?我又不是你的谁,你有几个以前都和我没有关系,你有多少后宫更不是我能管得了的,我管那么宽就累死了。”
虾虾永远有控制墨铭火气的本事,这一点毋庸置疑。
前一秒息事宁人,下一秒怒火冲天。
墨铭想掐死虾虾,她怎么能做到一丝不挂的靠在男人怀里然后还能说出‘没有关系’这种话来呢?
他下不去手掐,就想着咬她几口算了,但这么大点的小蛇,估计受不住他的毒液,所以墨铭最后只能强行控制住,牙根咬的咯咯响,拉开她搂着自己脖子的手。
“那松开吧。”
“为什么?”虾虾不明白二伯怎么突然生气了,却不愿松开,柔道一样的你进我退。
最后她的手被墨铭按住警告:“你不是我的谁,就涉及到你曾说过的男女授受不亲,你看你这幅模样躺在我怀里,多不成体统,所以别再碰我,不然我做了什么都不会负责。”
虾虾对于这种事,永远慢半拍,反应过来之后也没吵吵嚷嚷,倒是习惯性的把责任推出去:“你动手脱的。”
墨铭很来气,他现在在想自己究竟是太着急了还是太松懈了?
一边想着给她自己选择的
机会,现在她还小,多给她点时间长大点就懂事了,对自己做的事就不会后悔。
一边又发现,越长大,她的思维越偏离正轨。
从昨天到现在,不排斥任何身体接触,嘴里却一直划清界限。
……什么道理啊?!
墨铭有些无力感从心底涌上来,他隐隐感觉,如果再这么任由发展下去,她一定不知道跑到哪个不可收拾的死胡同里去。
既然你这么着急划清界限,那我就看看,究竟到什么程度你才会看清。
虾虾就这么看着墨铭冷着脸想事,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知道现在天黑,又不是在家里,之前她自己跑出来的时候,夜里都是去逛逛花庙到人多的地方打发一下时间,现在她没别的可做,所以只能抓紧他。
墨铭眯着眼,神情万分认真的询问:“你确定不松手是吗?”
虾虾攥紧了手指点头:“我当然确定。”
“好。”
就一个字,根本没有第二声,他翻身压住虾虾之后,炙烈的拥吻便袭了上来。
火,从心底里蔓延。经过他双手触摸的所有皮肤,缓缓燃烧起来,渐渐烧的全身都变成即将熟透的龙虾色。
墨铭心头的火始终没压下去,也不打算再压,既然虾虾不反抗,他也就顺其自然。
虾虾迎合着他的缱绻,辗转厮磨,契合的仿佛为他而生,最终二人一夜未眠,日晒三杆之时才缓缓罢休。
虾虾这回不想着搂他了,她已经没体力想别的了,她这个一激动就漏毒的情况严重了,控制不住自己的牙,险些毒死自己。
墨铭一言不发的穿衣下床,虾虾的衣裳晾了许久也干了,他将衣物都放在她身边后,下楼找到腾蛇族的长老,将婚礼无限延迟,至于什么时候举办,再另行计划。
虾虾一夜未眠自然困倦,身为腾蛇,储存食物是本能,一天不吃也有消化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路就到了晚上。
夜深了,虾虾从床上醒来,从墨铭这个角度看过去,头发凌凌乱乱的,有种奇怪的美感。
腾蛇族的女子骨质基本都很软,但身子却尤为结实有力,虾虾混合了人类的血脉和带着仙气的雪莲精华,再加上年幼,还养尊处优多年,身子比骨头还软,可当真像是柔若无骨,蜷在床上一小团,白皙的颜色和体态都与性格产生了极大的反差。
她揉着眼,看着坐在桌边吃饭的墨铭,欣喜一笑,缓缓趴伏在床边猫一样的伸了个懒腰,长发顺势落下,线条一览无余。
“二伯,我也饿了……”
软绵绵的声音,唤的他几乎下意识的把饭菜夹到碗里准备过去喂她,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墨铭硬是放下筷子,凉凉回道。
“饿了自己去要东西吃。”
“啊?”虾虾此时已经摸到了衣裳,正慢条斯理的穿着。
她会穿衣裳,只不过被侍女伺候了很多年,这门技术不太纯熟,需要慢慢来。
衣裳仍旧难穿,虾虾穿到一半就没了心情,见到墨铭的罩衫放在那,伸出小爪子抓过来,套在身上。
反正也不出门,他的衣裳那么大,披上就成了呗。
又看了看仍旧冷淡的墨铭……她开始疑惑于二伯的反差也太大了点,昨儿晚上多热情呀,亲亲抱抱的……
想到他的唇印在自己心口的一瞬,虾虾竟然捂着脸笑出声。
好丢脸喔……自己竟然真的像小人书上写的一样哭叫着求饶。
墨铭一脸生无可恋。
这才真的叫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心无力。
当虾虾下地之后,还觉得两条腿软软的,仿佛变成了蛇尾,快瘫倒在地上。
“二伯我好累……”虾虾习惯性的抱怨,并且注意到墨铭的冷淡,没着急吃,而是讨好的坐在他怀里,挂上。
墨铭真想大骂她几句:你他娘的到底什么意思!天天把没有关系挂在嘴边,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也绝口不提该提的,反倒是穿成这种撩人的模样故意投怀送抱!!
如果不是此时床上还带着几滴殷红的印记,墨铭几乎快相信她绝对久经情场,把他耍的团团转!
冤家!
墨铭冷下心,伸手要推开她:“不是饿了么,吃东西。”
“可是我也好累……”虾虾皱着眉揉弄自己的小腹:“酸。”
一个字,把墨铭伸出去的手硬生生从推开她变成了搂住。
他一句话都不说,下定决心憋住了不心疼她,怎么都要扛住,一定要小丫头把这个弯转过来才行!
墨铭咬着牙不说话,虾虾也不介意他什么情绪什么态度,坐够了也抱够了,便坐在另一边,还没等动,便听到他开口。
“这不是给你的,你想吃什么自己去叫。”
虾虾看了看这一桌子,眨眼:“都是你自己的?”
“有问题吗?”
“没有。”她摇头,之后没任何异议的开门就要出去找小二叫饭菜。
“
回来!”墨铭咬牙切齿的:“把衣服穿好!”
“喔。”虾虾把罩衫的扣子扣上就打算再开门出去。
但即便是这样,那也只能遮到大腿根,两条腿白花花的就要跑出门?
如果这样,墨铭觉得自己一定会戳瞎小二的眼珠子。
再次被打败,他拽过虾虾,脱下自己的罩衫打算把她的衣裙套上。
虾虾却眨着眼睛小兴奋起来:“二伯,还来一次呀!”
“……”
墨铭已经无力回答,好心的帮她穿好之后,僵硬着两条腿走回桌边。
看起来不懂声色,实际上筷子都快掐弯了。
虾虾也没管他,出门叫小二要了吃的,回来就坐在墨铭对面等饭菜好了送来。
墨铭自己吃自己的,虾虾累了,睡着不觉得,醒来就从未有过的饿,但被警告之后就不再动‘属于他的食物’,只是看着。
一点也不掩藏自己馋的本性,看的墨铭恨不得倒吞了刚才说的话,把东西分给她吃算了……
墨铭此时心里百感交集。
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喜欢上这么个小家伙……真真是要了老命!
何苦来哉。
番外:墨铭与虾虾:(9)
一刻钟左右,虾虾要的东西来了。
墨铭眼尖的瞧见她要了一份一品烩。
要了什么不是重点,昨儿没吃够也有可能,但只要一份?
虾虾慢悠悠的吃,身为郡主,其实什么山珍海味都能吃到,她这小半辈子都一直被美食所围绕着,然而她对食物的热情,却是来源于人。
吃什么不重要,谁给准备的才是重要的。
墨铭见她打开来就吃,也没特地闷烤一下把味道散出来,心中疑惑。
“小二没给你火种么?”
“给啦。”
“怎么不点上。”
“食之无味,怎么吃都一样。”
墨铭不解,是自己太冷淡了她不开心?
可她一点不开心都没有表示出来,寻常小女子现在一定哭天抹泪,就算蛇女也会主动商谈一下婚事问题,或者说,起床后至少说说情话吧?
她没这方面反应,而且对自己的冷淡也没发脾气更没不高兴。
事出寻常必有妖。
墨铭不知从哪开始,只能静观其变。
上次虾虾性格大变,沐霖就说,搞不定的情况下就以不变应万变,果然,三天之后,小祖宗离家出走了,这次墨铭不知道又该怎么接招,头痛得很。
虾虾吃完了之后没吵着吃不饱,更没多说什么,只是又趴回床上去,看着墨铭微笑。
若说一开始她的微笑在墨铭眼里看起来墨铭眼里看起来是美的、慵懒的、可爱的、撩人的……如今这些词汇都飞光光,只剩下一个。
怅然若失。
有些人不知怎么想的,脑子一抽,自戳软肋,结果弄得不上不上的难受……这人就是墨铭。
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
他想这样继续下去,直到虾虾主动崩溃,哪怕是说点软话,稀里糊涂也就当是允了,娶了她完事儿。
可惜她不松口,就报准了俩人之间‘没有关系’就算进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也还是豪不嘴软。
就算是刚缠绵过,醒来后他一反常态的冷淡,她也不主动说点什么!
他又想过去哄她,但这样的情况下她都能保持着不悲不喜的状态,他过去哄了又有什么用?
哄好了,对两人的进展也没有任何好处。
可……若说她真的对自己没有意思,不打算跟着自己的话,少说也该闹一下吧?这样不动声色是什么意思?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人类的女子貌似比蛇女更重清白吧……她怎么想的??
自戳软肋的某人,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
而虾虾此时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身上酸痛的不想动,甚至连吃饭都没了味道。
为何没了味道?因为二伯好像不太高兴的模样……而且,叫了吃的也不给她,不帮她准备吃的,要她自己的买。
虾虾想了很多个他这样做的理由,觉得不高兴,但也不敢说出口。
昨天晚上全都是意外,全都是,虾虾也知道,自己之前喊负责负责,墨铭没同意,但后来说结婚,可能就是被自己逼的。
怎么可能结婚啊?
结婚了怎么说?以后见到自己老爹要笑着说:“嘿,老弟!”
然后老爹恭敬的拜拜自己,喊:“嫂嫂好。”
虾虾只要一想到这种画面,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当初焚音说的:哥哥其实是喜欢你的,喜欢你到恨不得天天都把你带在身边,可是天命不可违,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然后虾虾就会自动脑补成墨铭的脸,他和焚音一样,在某天找到心中所爱的时候,开口说:二伯其实是喜欢你的,
喜欢你到恨不得天天都把你带在身边,可是天命不可违,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呜呜……”虾虾想着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伤心,竟然翻身过去掉眼泪。
好痛,装不出笑容来了。
她好惨,惨到总是和亲戚搞在一起!
之前搞了自己的哥,然后下一阶段就升级了,搞她老爹的哥!
呜,为什么她的亲戚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这么……是她太浪了,看到个男人对自己好就想贴过去嫁了?
虾虾迷茫了,但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儿,就觉得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二伯肯定也很喜欢自己呀!
而且昨天好幸福,只不过她知道这种幸福是偷来的,不能见光。
她不会强迫二伯做什么,更不会再像之前似得吵着负责,不然容易把这个偷来的幸福泡泡给戳碎。
就维持现状,维持现状最好了!
虾虾叹了口气,心想:难怪这世上这么多小贼,偷东西的感觉真的好好喔……好喜欢二伯……二伯背好宽,抱起来感觉真好……
想着想着,她竟然又噗嗤一个鼻涕泡,笑出声来,兴奋的夹着被子踢蹬。
然后虾虾想通了,她一点都不想挣扎,就把自己当成个聋子瞎子,当什么都没发生,只要二伯不说出和哥哥一样的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