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晗继续说道:“我承认我是有想其他的办法,但我根本没有机会实施。最后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很惊讶,不过陆教授有这样的能力胜任这个职位,Netek选择他也不奇怪。我可以保证我和Netek没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Mason真的不小心把陆肖然的论文发给了Netek的CEO吗?”余逸新说。
“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力量在作祟吧。”祝晗笑了笑。
“说得怪吓人的。”余逸新嘀咕着。
祝晗说:“我真的要走了,你们好好玩吧,晚上Clement不回家也没关系。”
“你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啊,连Clem也敢管了,竟然连名字都叫上了。”余逸新说。
祝晗笑着挥了挥手,下了楼。
……
陆肖然醒来的时候屏幕上的歌都变成了难忘今宵,显然已经很久没人管过点歌台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自己睡了一下午。
“醒了啊。”余逸新的声音幽幽传来,他扒开毯子看着余逸新凑近的半张脸,说,“你再睡下去我都要睡着了。”
陆肖然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包厢里就他和余逸新两个人,他问道:“Clem呢?”
“他走了啊,祝晗才离开两个小时,他就坐不住了。”余逸新磕着瓜子,瓜子皮都摞成了一座小山,“他是不是傲娇啊?平常装得一脸无所谓完全看不到主动,结果见不着人就坐立难安了,真的,热恋期的人就是散发着一股做作的味道。”
陆肖然笑了两声:“你在说你自己吗?”
“我们都不算热恋期了好不好?”余逸新反驳道。
“那我们算什么阶段?我倒希望我们一直是热恋期。”陆肖然说。
“和你说话不是被气得没法回答就是被肉麻地没法回答,你干脆憋死我算了。”余逸新闷声道,“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没事了……”他靠过去抱住了陆肖然,很久都没有再出声。
陆肖然的呼吸喷在他的肩膀上,体温环绕着他,这一切他渴望了太久,像是经过漫长时间再次交汇的两颗行星,在真空中迸发着炽热和细碎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