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磊几乎是暴跳起来:“你有病啊!”
“我本来没喝多的,跟他说了是老板朋友,还打算按包夜钱给他的,谁知道出了酒吧就没意识了......”方子宁几乎是带着哭腔,知道自己“嫖”了人没给钱,甚至连酒店钱都没付就跑了肯定瞒不住齐磊,决定自己先招了。
齐磊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赶紧找昨晚那个“少爷”把钱给了把事儿解决,还得交代他不能出去乱说。
“哪个啊?叫什么名字的?”齐磊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方子宁:“不、不知道......”
齐磊:“没看胸牌吗?”
方子宁:“什么胸牌?”
齐磊气得都要说不出话来,难道要等人家主动来找他告状?还是叫他一个个去打听他兄弟白/嫖了谁吗?
气急败坏道:“就衣服上别着的名字啊!我店里的每个都有!”
方子宁:“......”
一阵沉默。
齐磊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别告诉我是个没有名牌的?”
方子宁:“好像......没、没有......”
“......”齐磊一屁股坐回床上,“得!我看你这钱省了......”
......
齐磊让方子宁尽快去验HIV,尽管方子宁说那人看样子应该是带了套儿,两人还是觉得不放心。
方子宁同意了,甚至天一亮就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挂了医院的传染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