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福惠就把自己的大舅哥和老泰山请到了懋勤殿。
等他二人从里头再出来的时候,倒不复之前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却均是一脸的茫然。
阿桂问:“阿玛,您说皇上说的这话有几分可信啊?”
阿克敦手捧着敕旨走在甬道上,闻言扭过头木愣愣的看向阿桂道:“皇上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跟阿玛再说一遍。”
“皇上说以后阿兰嫁进宫之后,咱们可以随时进宫来探望,还说以后会好好对待阿兰,不会让她受委屈。”
“原来我没听错啊。”阿克敦神色恍然。
阿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孩儿觉着皇上当时说话的样子挺认真的,君无戏言,但愿他真的可以说到做到。”
阿克敦鄙夷的看了一眼阿桂,低声道:“别人说什么你都信!皇上连婚期都定下了,你妹妹现在已经算是皇室的人了,人家皇上那话其实就是意思意思,客气一下,你这傻小子竟然还当真了!为今之计,要尽快给阿兰好好物色一个教养嬷嬷,免得以后进了宫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阿桂诧异,对阿克敦耳语,“皇上不是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吗?”
阿克敦气的一巴掌糊上了阿桂的后脑勺,“我说你是不是真傻!皇上给咱们圣旨了吗?空口无凭,你见过哪个皇帝的后宫里只有一个女人的!若是皇上真有心想娶别的妃子入宫,就凭咱们家这点儿势力,也就只能眼睁睁瞅着。”
“也对。”阿桂的语气蔫蔫的,有气无力的样子。
阿克敦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一下阿桂的后辈道:“走吧,回去好好做事,这样你妹妹以后在宫里也能有个依仗。”
“嗯,估计府上现在也用该知道这事儿了,也不知道额娘会有什么反应。”
阿克敦哭笑不得的道:“她会晕过去也说不定。”
这边福惠送走了阿克敦他们之后,便让人把礼部的官员叫来商量婚礼的流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