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厨艺还行,但是现在懒得折腾,能吃就行。
不一会两碗面出锅,一人一碗在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吃的时候,曾凯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的祝郴,也不说话 ,然后低着头继续吃面。
一碗面见底,祝郴擦了擦嘴,身子向后仰着,后背靠在椅背上,抬眼,“有话就说。”
曾凯乐也吃完最后一口面,端着碗喝了剩下的汤,满足道:“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面了。”
“得了吧你,上周是谁坐在同样的位置上,说了同样的话。”
“额……”被打脸的人,伸手笑嘻嘻地端过祝郴面前的碗,说:“我来洗碗。”
祝郴斜着身子靠在门边上看着正准备打开洗碗机的人,问:“是不是因为郁蓝?”
“不是。”曾凯乐把碗筷放进去后,说:“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说来听听。”
曾凯乐看了看他,说:“你现在还能听时居的名字吗?”
太久没有听到,他有一瞬间的晃神,没有说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最近我那个表妹不是新接了一部电影,那天一起吃饭,她说这部电影编剧叫时居。”说出这个名字后,他看祝郴面上无异继续说道:“后来我去查了一下,这个时居就是我们都认识的那个时居。”
祝郴听完还照常坐在沙发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回来了。”着三个字他说的很轻,很快低头笑了一下,再抬头时,眼中的笑更浓,“哪个剧组?”
曾凯乐没想到他还能笑,回:“《心思》”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曾凯乐问:“你问这个做什么?不会还想着去找他吧?”
祝郴敛下眼中的笑意,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他当年那样对你,你不生气?”
祝郴回了他一什么,曾凯乐被他这句话定在原地,脑子在飞快转动着,但是却怎样都理解不了他这句话。
他只觉得自己的好兄弟还是被爱情冲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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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郴离开不久的€€城墓园。
时居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人的笑脸,轻轻拂了一下,对他说:“段柏,我来看你了。”
他身边站着的是尹贝丽,脸上不见了曾经的天真烂漫,眼底是掩不住的灰色。
“段柏哥哥。”她只喊了一声,后面的时候都安静地站在一侧,看着墓碑照片上的人。
时居看一眼地上的鲜花,弯身把自己手里的放在一旁。
两束带着水珠的花,并在一起。
时居他们没有在墓园待很久,下了山,两人在路边等车。
“时居哥哥,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尹贝丽问站在身边的人。
“不确定,看情况吧。”时居回她。
“那时居哥哥,你现在住在哪里?”
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他们都坐进去后,时居先报了一个地址,然后回头看一眼坐在后座的尹贝丽说:“我等下要去岭城,后面的工作不出意外都会在那边,先让师傅送你,然后我直接去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