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师？你们的黄老师呢？”洛晴知道，小迪的班主任是一个姓黄的女老师啊。

“黄老师生病请了假，来了一个大哥哥，他说他叫卢俞珽，有爹哋那么帅呢。”

幼儿园的男老师？这些年来很受欢迎呢。

“那好吧，儿子画完了就睡觉去。”洛晴了解了孩子情况，自己也有点疲倦了，不知楼下的程峥走了没有。她下了楼来，见到程峥还跟顾非寒在聊着。

两个男人见她下来，停止了话题，程峥问：“小迪画好了没有？”

“快了，原来你在等他给程琳的画？”

“是，答应了他们，自然是要做到。”

很快，小迪画完了。还把那一封“信”郑重地用一个小盒子装着，附上了几块糖果当礼物，让程峥送回去。

几个大人看着他们的信，都禁不住微笑。

程峥回了。小迪也睡觉了。洛晴精神却出奇的好起来，她提议：“非寒，我想散步去。”

秋风萧瑟，院子里的地方太小，顾非寒拉着她的手，走到了屋外。那是苍茫的天地，两人手挽着手走，随时都会有落叶从头上飘落下来。

路很长，路上车子不多，两人一刻之间没有太多的话。街道的转弯处，是一所建筑技校。很多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行走着。这时，来了一辆手推车，一个妇人摇着铃荡：“大颗大颗的珍珠奶茶！大颗大颗的珍珠奶茶……”

“我想喝。”洛晴停住了脚步。

顾非寒看着她两眼晶亮，像一个孩子一样的扑闪着长睫毛。心里软，走到了那一辆简易的车子旁：“大姐，一杯珍珠奶茶。”

那个大姐抬头看了洛晴一眼，招手，洛晴过去。那大姐压低了声音说：“你脚步蹒跚的，是怀了宝宝还是大姨妈中？”

洛晴惊讶了一下，脸红：“怀了宝宝了。”

大姐满意地笑：“怀孕了不要吃珍珠奶茶，有点色素。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一种姜撞奶，专门为年纪大一点的人，或者妇女炮制的，不敢高声地喊卖。送你一杯？”

“姜撞奶？”洛晴知道，那是一种广东特产，在读华双师范学院的时候，一个广东妹子曾经教他们做过。

“是，我是广东番禺人，能做。”大姐说着，从车子的里端勺出来了一杯子的姜撞奶，递给洛晴：“送给你。”

“不行，非寒，给钱。”洛晴接过了姜撞奶，看到了好看的姜黄与奶的白碰撞在一起的颜色，扑鼻而来的清香夹杂着微微的辣味，她食欲大振，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人，喊。

“大姐，我老婆难得开胃，谢谢。”顾非寒把一张红色大钞放在了大姐装钱的塑料瓶子里。

“小哥，这个是你老婆啊？我还以为……”大姐呵呵笑，不说下去了，把零钱找回：“以后每天我都经过这里，姑娘想吃了喊我一声就好。我叫红姐。”

顾非寒不接红姐递来的零钱，是洛晴接过：“谢谢红姐，我想吃的时候就找你。”

看着红姐推着车子远去，顾非寒邈了一眼洛晴：“那一种平民意识又要来教训学生了？”

他竟然明白了。

九十多块的零钱，对于红姐来说或者是不少了。但是对于小市民的自尊，是一种打击。洛晴永远知道攥一分钱不容易，但是人家随便给她一分钱，她都当做是不尊敬。

顾非寒看着她走到了建筑技校门口旁边的一个凉亭，坐下就要吃。笑道：“别急，没有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