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夜歌无语。
进去后顾夜歌才发现里面的设置与印象中的夜店不同,大厅里,四方被隔音钢化玻璃割成四个开放式大包厢,中间是偌大的一个圆形舞池,地灯映照下白艳奢华。
“顾律师,你总算来了。”言桢羽从一堆靓女中起身迎接。
“你好。”随后顾夜歌朝包厢中的每人点头示意。
混迹老道的他人哪能如此简单的放过顾夜歌,纷纷拿起装满各种名酒的酒杯狂轰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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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你今天收藏了咩?
投怀送抱
盛情难却之下,顾夜歌只得端起一杯掺合60 %雪碧的加冰威士忌,目光柔和,唇角微微扬起,不仔细看,都发觉不了她的笑意。
“喂,你行不行?”
舒婷暂停对伍君飏的搜索,用胳膊肘拐了下顾夜歌,眼光瞟了瞟她手中的酒杯。
“试试吧。”
cb的高层和一群女模见顾夜歌端了酒杯,兴致高涨的不行,纷纷举杯相碰,更是少不了对她白天在法庭犀利表现的赞美之词。
言桢羽仰头饮尽杯中的威士忌,含笑的眼光一直落在身边的顾夜歌脸上。
顾夜歌轻轻抿了一口,酒杯还未离唇,第二波敬酒又席卷而来。
舒婷放下自己的空酒杯,拿过顾夜歌的,“哎,别灌她,她一杯倒的角色,没意思,姐替她喝。”
说完,舒婷一仰头,酒杯见底,人群一片叫好声。
顾夜歌翘唇浅笑,撞了一下舒婷,“谢啦。”
舒婷对着顾夜歌挤了挤眼,得意的笑,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千杯不醉,遗传了舒天森的超级酒量。
顾夜歌找了个空位坐下,抚了抚额头,真困啊!
不经意抬眼,正好与对面一道冷睿的目光对上。
伍君飏!
只见伍君飏交叠着修长的腿,优雅的靠着沙发,右臂慵懒的搭在肩后的沙发上,左手指间擒着高脚红酒杯,眸光穿过大厅中间的圆形舞池,凝视着对面顾夜歌。
一瞬间,看着对面独坐一张沙发的伍君飏,顾夜歌脑海里闪现八个字,君临天下!飏睥众生!
伍君飏深邃的凤眸越发墨黑,真是个冷傲又不服输的女子吖,居然敢争锋相对的与他对视而不偏移目光,最惊奇的是眼底看不到半点对他爱慕或欣赏……
顾夜歌又怎会不明白,谁先撤,谁便是输家,她从来不怕输,只是不喜欢输,一个人输多了,便容易消磨必胜的斗志,她尤其不想输给对面的男人。
“夜歌。”
舒婷带着浓烈的香气扑到顾夜歌身前,断了一场精彩的视线对决。
“婷子,你喝了多少?”顾夜歌微微拧眉。
“没多少,看,差不多搞定了。”舒婷指了指随言桢羽一起来的女模们,“哼,想灌我?道行还差得远。”
“啊!伍君飏、伍君飏……”
舒婷风中凌乱似地摇晃着顾夜歌的手,盯着对面正与人交谈的男人,异常激动。
顾夜歌这才发现,不仅仅舒婷为伍君飏癫狂,几乎全场的女性目光都流转在他身上。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贴身包臀裙的女孩用托盘端着一杯chateau-fite-rothschild1980年产的干红走到伍君飏跟前,“先生,这是四号包厢黎女士请您的。”说着,还放下了一只红玫瑰。
女孩直起身转身离开的一瞬间,穿着高跟鞋的脚不小心崴了一下,朝伍君飏怀中跌去……
炽情如火
让人大跌眼镜的情况赤裸裸的出现了。
伍君飏在女孩倾身的瞬间姿势优雅的起身,完全看不出他是有意避开女孩,似乎是无心错过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邻座被资阳众女围观的单洛立即起身迎上,“君少?”
伍君飏附耳在单洛耳边交代了几句什么,完全不管身后摔像狼狈的女孩。
哈哈……
大厅里四处嘲讽的笑声大起,尤以女人为多,尤其是舒婷,双眼喷火,恨不得直接冲上去训斥那名逃的很仓惶的女孩。
“靠!这种下三滥手法神马的最恶心了,还有那个老女人。”舒婷恶狠狠的瞪着四号包厢的某女,“一把年纪了,笑起来粉都直掉,居然还爱慕君少,我看是她老公不行,出来猥琐少男少女吧。”
顾夜歌额头直掉黑线,“婷子,淡定,淡定。”不由得看了眼伍君飏,他已坐回沙发里,表情淡漠的好像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
“我怎么淡定啊。”舒婷一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婷子,你干嘛?”
舒婷看着伍君飏,“他太招人爱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该出手时就出手,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要主动出击。”,连端水小妹都能出手,她更不能怯懦
说罢,还握拳为自己打气。
“他值得吗?”
“绝对!否则四号包厢的老富婆就不会出手了,你看她那饿狼似地目光,恨不得将君少生吞活剥了。”
舒婷拍着顾夜歌的肩膀,“夜歌,夜店你第一次来,不知道坏天使的规矩,这四个包厢可不是有钱就能定的到。每个包厢仅有25个席位,满厅一百人,绝不多加。如果当晚夜场里有看中的人,送一只荷兰‘炽情如火’表明心迹,散场的时候便能带人走。”